14 August
11号一大早的地震,我被老婆拍醒了,翻身下床就往厕所跑……完全的机械行动,脑子一片空白,进了卫生间才意识到,哦,地震了……
在这之前的9号晚上快8点的时候还有过一次,起先的感觉还好,晃得不是很强烈,我还靠在垫子上优哉游哉的一边看电视,一边安慰老婆说“没事……”
结果忽然就晃狠了,心里一阵紧张,然后就起身跑厕所……来日本4年多了,第一次因为地震跑厕所,真丢脸,sigh……
以下是日本气象厅发布的地震情报
以下内容转载自小春论坛
中新网8月12日电 综合报道
当地时间11日5时7分(北京时间4时7分)左右,日本静冈县附近骏河湾发生6.6级地震,静冈县的伊豆市、烧津市、牧之原市、以及御前崎市均出现强烈震感,东京地区也有较强震感。目前,此次地震已造成112人受伤,可能有1人死亡。
超百人受伤或有一人死亡
据日本方面统计,11日凌晨的地震共造成112人受伤。其中静冈县103人,3人重伤。爱知县4人,神奈川县4人,东京都1人。另外,静冈市骏河区的公寓内一名43岁女性公司职员被大量书籍掩埋而死,静冈县警方正在调查该事件与地震的关联。
日本总务省消防厅的统计显示,地震中有3340栋房屋部分受损,但没有全部毁坏的房屋。
在烧津港的码头上,地震后出现了一条300米长的裂痕。烧津港某渔业合作社的官员说:“这次地震和海啸预警实在令人害怕。今天的事让我们为真正的大灾难进行演习。”
不过,作为地震多发国,长期的社会培养使得日本民众对地震没有过度惊慌。新潟市一名93岁老妇就说:“这次地震确实可怕,但与关东大地震相比不算太厉害。”1923年,关东大地震曾导致东京超过14万人死亡。
据悉,地震发生后3分钟,日本政府就在首相官邸危机管理中心设立了官邸对策室,负责灾情等信息收集工作。首相麻生太郎在官邸守候,下令及时掌握灾情并在出现灾民时进行全力救援。
新干线一度停驶24万人受影响
由于地震的影响,日本震区的公共交通受到严重影响。据JR东海公司透露,东海道新干线11日下午的列车班次出现混乱,共62趟停运、233趟晚点,其中最长的晚点4小时50分钟,共有24万人出行受影响。
11日上午8时,东海新干线开始恢复运行。JR东海公司称,经过对检查没有发现大问题,不过新干线在经过静冈县路段时仍会降低速度行驶。
另外,东名高速公路因地震后发生路肩崩塌或路面隆起等问题而封闭,预计将在13日上午解除封锁。
大面积断水停电
此次地震还一度导致静冈市等地有9500户家庭一度停电,超过4万户断水,水电等供应受到影响,不过未造成供气中断。
其中,挂川市由于供水设施的紧急截流阀门的启动,6成家庭约2.3万户出现断水,该市紧急出动19辆供水车为市民提供饮用水。而静冈市也有约2.1万户家庭一度停水。
此外,静冈县御前崎市滨冈核电站的4、5号机组因地震紧急自动停止运作,未有泄漏辐射。日本媒体指出,总体而言,地震并未造成重大损失和影响。
东京几十年内强震几率达七成
此次地震使得日本地震多发的问题再度受到关注。本州岛中部有一片濒临太平洋的地域被称为东海地区,那里发生的大地震具有周期性,震央通常位于静冈县骏河湾周边地区。近年来,日本一直担心这里发生规模巨大、可能造成重大灾害的“东海地震”。日本当局还担心大地震给日本带来灾难性打击。有地震学家估计,如果发生特大地震,日本将有超过1万人死亡,数以十万计人受伤,百万人要疏散,经济损失达8400亿美元。
东京大学地震学教授阿部胜征说,专家正在研究11日发生的地震是否一场大地震的预兆:“我们正密切跟踪事态发展,并研究区内任何变动。”
不过,日本气象厅11日举行会议对此次地震进行了分析,最终得出结论称:从震级和发生机理来看,此次地震既不是“东海地震”本身,也不是其前兆。
日本是全球地震活动最活跃的地区。地震学家指出,东京未来几十年内将有70%机会发生特大地震,死伤人数达数以十万计。东京经济大学防灾管理教授好亥表示:“日本坐落于3块板块上,它们时常移动,东京每隔150年便会发生超级地震。”
13 August
准备一个大包,里面放上水,压缩饼干,哨子,手电,手机
睡觉的时候放在手边
外加一个厚抱枕,随时可以护住头
每天做完饭就把煤气阀关掉,睡觉之前把厕所门打开
应该差不多够了吧?……
07 July
HCl
稀:比较酸,感觉嘴里滑溜溜的,典型的呕吐物感,微辣。
浓:极度的酸,吐掉以后回味苦,然后整个嘴里发凉,10分钟后好转。
H2SO4
稀:淡淡的酸味,回味感觉油腻,微热,甜,无任何不适感。
较浓的(40%左右的):超烫,感觉喝烫稀饭了,然后微甜感和痛感并存,持续2天
才退(98%的纯正浓硫酸不敢喝)。
HNO3
稀:先是苦,然后整条舌头麻了,然后痛,起了白斑,持续疼痛,3-4天后消退,
同时嘴里感觉大吸了一口汽车尾气。
浓:不敢喝 (猜测是浓硫酸的加强版)。
NaOH
稀:基本上同浓的Na2CO3(我尝过,咸的),多一些辣感(对蛋白质腐蚀性强的都
会有辣感 )。
浓:含在嘴里十分的辣(可能是已经反应起来了) 然后舌头烧坏,呈黄色,肉腐烂,1
个月不能说话,口里有赤痛感而且舌头麻木 有辛辣感半年后出院,说话变得不准,味觉几
乎消失,嘴部留下疤痕(这东西对蛋白质的反应不是闹着玩的……)。
CuSO4
一开始没味道,吐出后回味淡淡的苦涩(我的确尝过)。
BaCl2
极苦咸,大约相当于MgCl2的加强版
CCl4
这个最恐怖了,整个嘴里感到烧塑料的味道,极浓郁,吐掉以后出现说不出的怪异
甜味,直感觉全身松软 (的确,闻起来还可以,尝起来就郁闷了)。
Na2O2
一般的咸 (Na盐基本都这个味道)。
无水酒精
嘴里完全没味道,之后花露水的味道在鼻子里挥之不去。
FeCl3
凉,然后酸,与硬币放嘴里感觉差不多(Fe盐都这味道)。
AgNO3
没味道。。。
稀Br2水溶液
极其浓重味道,感觉像汽车尾气与松节油混合的味(只能如此形容)
Hg(NO3)2
很淡的味道,有点像味精和醋混合了 。
H2O2
特辣,赶紧吐了,之后就没什么事情了 。
还有一个百度知道里面的:
极其微量的氰化物是苦的,宝贵资料啊。
乙酰水杨酸我试过有点酸,有点涩,最后有点苦尽甘来的那种感觉。
氯化钾的味道跟氯化钠差不多。
我尝过溴化氢,一不小心吸进去的。味道上没什么感觉,但是非常呛,吸进去很少
,但是咳了一整个下午,一直到吃晚饭都反胃,印象深刻啊!
从上文看,他至少还尝过硬币、松节油、味精与醋的混合物。另外还吸过一大口汽车尾气…
18 May
踌躇很久,终于看完了,感慨良多
导演: 李缨
主演: 刈谷直治 / 菅原龍憲 / 高金素梅
军刀·神社·天皇
靖国神社首部纪录电影诞生
东京都千代田区九段北,有一处著名的景点,每到初春樱花盛开时总是游人如织。1989年刚到日本留学的李缨也曾到这儿赏樱花,几年后他才知道,原来这就是靖国神社。1993年,他与朋友成立了自己的电影制作公司“龙影”,租好房子,搬过去才发现就在靖国神社旁边,走路只需要两三分钟。他无从得知14年后他会完成纪录片《靖国神社》,这还是世界上头一部以靖国神社为“主角”的纪录电影。
影片里最初出现的神社,和李缨那时候的印象一样,无人,静谧,景致优美。很快就有了熙攘的祭拜人群,当中最醒目的是穿各种军服、装备齐整的一支支“队伍”。领队呼喝口令,其余人一丝不苟地踏步行进,在神社前行礼鞠躬。每年8月15日,日本所谓的“终战日”,这样的队伍最集中地出现在神社。纪录片中表现他们的镜头,常常是仰角拍摄,较低的机位让人觉得像是偷偷拍的。
“不是这个问题,”李缨解释道,“我是蹲在他们面前拍的。我要站起来就会挡住他们的视线,他们面向神社参拜直接就会对着我来磕头。这在日本摄影师来说是不可思议的,要他们来拍肯定是躲到侧面,我就不管这些了。”
冲突频频的舞台
李缨镜头下的靖国神社,是一个冲突频频的“舞台”。
神社前往来的人流里出现了一个美国人,举着星条旗,呼喊口号:“支持日本首相参拜!”一时间他成了明星,身边围成人堆,三两个懂得英语的过来跟他攀谈,他也忙不迭掏出传单散发。正热闹,身后却杀出一位举太阳旗的壮汉,二话不说要赶他走:“你算来这儿干嘛的?谁让你举美国旗的?这是你们举旗子的地方么?赶快给我滚蛋!”美国人听不懂,有人想跟两边都做个解释,但场面已经乱成一团,说不清楚。最后是警察把这个又惊恐又莫名其妙的美国人请出了神社。
日本国歌声中众人向神社行礼参拜,前排一角突然喊出:“反对参拜靖国神社!”声音来自一个学生模样的青年,一阵骚动,学生很快给推出人群,有人冲上来把他掀翻在地,用相当专业的柔道绞技动作勒住脖子,死死摁在地上。终于有人竭力拉开了他们,学生和他的同伴一言不发,在阵阵叫骂声里退却。一老者紧逼着他们走了很远,并不动手,只一遍遍呵斥:“混蛋!中国人滚回自己家去!”但这两个学生都是不折不扣的日本人。
从1997年开始持续拍摄影片素材,这样的冲突李缨自己当然也没少经历。他记忆里的第一次是1999年夏天,拍摄一群着军服参拜的年轻人。他端着机器边拍摄,边询问他们做什么职业,为什么这样来参拜,这样的历史看法是怎么来的。他们告诉李缨,自己是贸易公司的职员,平常都是听祖父、父亲讲他们战争的经历,也看各种相关的电影。
“问题就是,他们认为日本不存在战犯,没有战犯这个概念,战犯是战胜国强加给他们的,他们本身不认为是犯罪。”李缨说,“当时还给我一个刺激就是,我们觉得那是场侵略战争,他们觉得不是,仅仅是一个事变。因为战争是要宣战的,确实日本那时对中国没有宣战,因为‘你们国家一团混乱,我们找哪个政府来宣战?’”
李缨忍不住要阐述自己的观点,有时候人围得越来越多,一些日本的教师、知识分子也加入讨论。这还算是和平的方式。有很多次,他拍摄的素材硬是让人抹掉,甚至直接把磁带拿走。“这个没办法,硬碰没有意义。”李缨说。
无法归家的灵魂
佛教住持菅原龙宪向靖国神社要求撤出被供奉在神社的他父亲的灵位。他的父亲是一名僧侣,却在1943年被征募入伍,派往南洋,1年后战死。从僧人到军人,已经是令菅原难以理解的转变;神道与佛教是并不相同的宗教信仰,神社却不顾死者身份和家属的愿望,执意把父亲列为“英灵”,这更让他不能接受。但十数年来不断的交涉毫无结果。
菅原拿出了1960年代颁发给父亲的奖状和勋章。奖状落款处盖着内阁总理大臣(即首相)的玺印,菅原却被明确告知这是天皇颁赐。李缨问他,这是否说明天皇就是政府的代表,菅原答道:是的。这奖状和勋章,是国家逃避承担战争责任的方式。战后日本许多战死者的家属本打算向政府问责,但天皇颁发了勋章,这让他们不知该向谁追究才好。
1978年,包括东条英机在内的14名甲级战犯被合祭为“英灵”。写入名册的所有名字,都必须经过天皇本人过目与认可。“在这一点上,靖国神社跟战前相比没有任何改变。”菅原龙宪说。
靖国神社,1869年明治天皇诏令建造,占地十万余平方米。初名“东京招魂社”,供奉戊辰战争(1868-1869)中为平定江户幕府势力,将政权交归天皇而战死者的魂灵。1879年改名“靖国神社”,并成为国家纪念战死者的首要神祠。“靖国”二字由明治天皇自《左传》选出,意为安定国家。
到2004年12月31日,神社在册“英灵”共2466532人,约80%死于二战,其中包括日本殖民时期的台湾原住民27863名,朝鲜人21181名。虽然日本与他国的战争终结于太平洋战争,但“招魂”程序至今仍然进行,只要新发现以往战死者的身份详情,就会增补到名册。
台湾原住民出身的高金素梅已是第八次来到靖国神社。与她同来的台湾人、朝鲜人、冲绳岛人都和菅原龙宪一样,是要把他们祖辈的灵撤出神社,带回他们的生地。
靖国神社里并非供奉牌位,只供奉一把军刀与一册“灵玺簿”。240多万战死者的“英灵”附着于一把军刀,这把被称为“神体”的军刀就连靖国神社的大祭司平常也见不到,其安放之处是神社最神秘的地方。每一年的清洁和一些神秘仪式,军刀都用白布遮挡严实,外人无法得见。灵玺簿则记录所有“英灵”的姓名生平。
所有要求从灵玺簿里撤下亲属或先辈名字的,没有一个得到积极答复。神社有这样的观念:通过招魂仪式,所有战死者的灵已附于这军刀,恰如一滴水落入一盆水,再不可能分离出来。从灵玺簿除名的先例并非没有,那就是著名的日本陆军少尉小野田,“二战中最后一个放下武器的士兵”。
1944年11月小野田随队派往菲律宾一个小岛,次年美军登陆后,他与另三名士兵躲进丛林“坚持战斗”。日本投降二战结束,他们全不知情,寻找他们的人广撒传单,他们也拒不相信。随后数年几个士兵或死或降,只剩小野田一人,到1974年,他才在专门赶来的前任长官面前就地投降,回到日本。此前他被认为战死,名字早已列入灵玺簿,魂也被“招”上了那把军刀。
这种宗教上的说法并不能自圆其说。李缨访问过一些专家,他们举出了这样的例证:战争结束时,朝鲜、台湾等日本殖民地已经建造了许多供奉战死者的神社。战后又把他们的“英灵”集中到东京的靖国神社。
按照神道的解释,他们举行了“升魂”仪式,先在当地把魂升到天空,然后在东京“招魂”,灵魂就离开了原来的地方。“所以只不过是靖国神社不愿意搭理你。”李缨说。
另一方面,“英灵”不可分离的说法,也使日本的政客自身陷入矛盾。因为参拜神社,就是拜祭所有死者,包括东条英机等14名甲级战犯。“他们必须承认东京审判的判决,但同时又在继续参拜这些战犯。你不能说拜祭的是战争死难者而不包括战犯,这不符合你自己的逻辑。”
8100把“靖国刀”
拍摄时间长了,李缨成了神社一带的熟面孔,受到的限制也越来越多,不得不换人拍摄,他请了一位日本摄影师。摄影师六十多岁,他的舅舅就是靖国神社里供奉的“英灵”之一。“日本人要做这个,每个人首先都会面对自身的问题,怎么看待那场战争。因为他们既是加害者又是受害者,这对他们来说太复杂了。我一直给摄制组成员很大的自由,我并不强求一定要统一看法。”
菅原龙宪对李缨谈道,靖国神社问题的根源在于,神道与神社在日本社会的影响,是渗入到各个社区的。日本全境共有神社8万到10万个,神社日常维持的经费,在战时由国家供给,战后则由町内会(类似街道办或居委会)向居民摊派征收费用,“要不交钱,你马上会被视为局外人,受到排挤和歧视。”菅原自己的感受就很深,他是佛教徒,不愿意交神社的费用。
“遍布在全国各地的神社已经形成日本人的一种神经网络,你一旦触及它,你想对它提出疑义,这是非常困难的一个问题。这种看不见的力量对日本人的影响太大了。一旦涉足这个话题,我觉得他们精神上的压力恐怕比我要大得多。某种程度上我可以豁出去就完了,而对他们来说远不是这么简单。他们要考虑社会形象,周围的人是怎么看他们的,这对日本人特别重要。”李缨说。
92岁的刀匠刈谷直治在影片里制作了他最后一把“靖国刀”,他也是日本最后一位制作“靖国刀”的匠人。战争时期,他所在的位于靖国神社内的日本刀作坊制作了8100把“靖国刀”,主要送往中国大陆战场,供前线日军将校使用。
影片也记录了日本曾相当轰动的一场诉讼。日本陆军少尉军官野田毅、向井敏明是南京大屠杀中“百人斩竞赛”的主角,当年日本媒体的报道使他们成了家喻户晓的“英雄”。但2003年,他们的亲属向东京地方法院提起诉讼,起诉《朝日新闻》记者本多胜一及另几家媒体的报道违背事实、侵害当事人与家属的名誉。他们声称所谓“百人斩竞赛”并不属实,而是当时为了正面宣传战争、树立典型而做的虚假报道。
日本民众中支持这种说法的重要论据是,“靖国刀”的用途不过是礼仪性的,根本不可能连砍100人。刈谷告诉李缨,“靖国刀”要经过多次试刀才算得上制作成功,神情里不乏匠人对自己作品的骄傲。影片随即展示了日军军官试刀的图片资料:军刀可以齐刷刷拦腰斩断水桶粗细的稻草垛——草垛中心是模拟人骨的竹竿。
李缨拿出刊有“百人斩竞赛”照片和报道的旧报纸:“这个您知道吗?”
“知道,当时我就听说过。”刈谷答道。
“您觉得有没有这个可能呢?”
刈谷久久无语,始终没有回答。
“刀是武士道、战争或者残酷的象征,但他们不认为这些是残酷的东西,他们觉得是仪式性的。”李缨说,“我的电影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追问刀与菊花,这种残酷与美是怎么样在靖国神社里结合起来的。他们的尊严、骄傲或是象征跟天皇是什么样的关系。”菊花文饰是天皇专用,靖国神社门口有印着巨大菊花图案的布幕,天皇的军舰、车乘、茶杯、餐具无不印着菊花。
日本文化的一个秘密
多次采访拍摄中,李缨在镜头后不断询问刀匠刈谷直治:你们当时在这里工作,怎么感受靖国神社的神灵的?这地方对你们来说到底有着什么特殊的意义?绝大多数时间,老人只是沉默。只有一回,李缨很随意地问他,休息的时候,您都听什么音乐?刈谷蹒跚着起身,找出一盒磁带放进录音机。那是裕仁天皇的讲话,历数着明治以来近百年的光辉历史和这个国家的伟大成就。
“靖国神社是天皇的神社,神社里现在还进行招魂仪式,这是日本文化的一个秘密。”拍摄纪录片的过程也是李缨不断学习、研究日本历史与文化的过程,他的关注点从南京到神社,再到天皇。天皇在历史上曾经并不直接拥有世俗政治权力,而是掌管招魂仪式和国家礼仪的最重要存在与最高权威。日本皇室至今沿袭许多传统做法,比如在皇宫里养着鸬鹚,很多人已经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李缨认为从中国纪录片《最后的山神》里或许就能找到参考。在大兴安岭的森林里,鄂伦春族很多萨满都养着鸬鹚;神道同萨满教一样,也是万物有灵论的自然宗教;日本神社的建筑样式,同萨满在森林里祭祀的传统不无关联;招魂也是萨满教的传统仪式。“在靖国神社里用招魂这种方式祭祀亡灵,不仅仅是军人的问题,这是早已渗入了日本深处的一种文化传统。”但天皇更是日本不可轻易触碰的禁忌话题。
影片末尾使用了大量历史影像素材:侵略战争中的斩首、天皇参拜神社、倾泻弹药的战机和原爆之后的广岛废墟……这些素材来自档案馆、电影资料馆、NHK、每日新闻社等机构,以及一些日本专家的私人资料。
得到这些影片素材非常艰难,很多日本机构对一个中国人拍这么一部影片的立场非常怀疑,很多人也不愿意把这些资料和靖国神社扯上关系。“他不是简单提供,而是很详细地问你要怎样使用……”李缨随即陷入长久的沉默,似乎这是10年影片制作过程里最不愿回忆的部分。
2006年,陷入资金困境的《靖国神社》从韩国釜山电影节、美国柯达基金得到资助,凤凰卫视协助制作,另有北京电影学院青年电影制片厂及北京中坤影视制作公司参与合作制片。但意义尤其重要的,是影片最后得到了日本文化厅艺术文化基金的赞助,这为影片的资料搜集打开了很多渠道。
文化厅这笔基金赞助的审批,日本政府并不介入,而是交由一批专家评审。“都是电影方面的专家、导演、影评人等,他们当然会从影片的历史价值出发,因为从来没有人拍过(靖国神社),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希望看到这部影片,所以给我这个资金。最后出来的结果也让他们非常激动。如果从政府方面来看,那就很难说了。”
影片的日方发行公司已认定,《靖国神社》将是日本2007年度“最为刺激”的一部电影。
09 February
连续6天,按照早9点半到晚10点的“正常工作时间”拼命之后,昨天一觉睡到下午5点半,中途没醒过……
起床的时候,老婆正在外面用大骨头加萝卜炖汤,还在自己烤饼干
拉开窗帘,外面的天很蓝,傍晚的那种蓝,没有一丝云,月亮很大很大,很亮很圆
忽然觉得很幸福
今天睡到早上6点,再也受不了了,很清醒很清醒,于是就起来
早起的好处就是,可以上上网,打印资料,洗个澡,吃上烤过的面包,然后再悠闲得去上班
这年头就是这么的无常
上上个星期的每天还在为能不能找到新的现场而发愁
转眼间现在就忙到昏天黑地
忙,但还是充实的,心情也很不错
这个现场是我在日本做过的最爽的一个现场
因为:
1 项目里所有人都是高手,连那个86年的小孩子说起仕様来都一套一套的
2 项目里所有人都是中国人,开会全用中文,觉得哪不对了,可以用最擅长的语言当场争论一番
我跟我老婆说,进了这个项目,才知道以前遇到的日本人是多么的屁事多
话虽恶毒了一点,不过事实就是事实,嘿嘿
刚才看见msn的新闻,说今年元宵节的月亮是52年来最大最圆的一次
希望能给今年带来好运势吧!祈祷一下
顺道wish一下某ztm,早点从当前的心境中走出来~
上班,出发!
06 July
买了SONY的D-NE830,今晚送到之后便迫不及待的翻出CD来听
自从来日本之后就没怎么淘过碟了,现在家里有的碟,几乎都是三年前跟我一起漂洋过海的旧货
三年都没怎么听过的声音,一首一首的重温
忽然发现自己不太爱听太重的东西了,以前我是多么痴迷……也许这就是心态老化?
翻出一张AMERICA: A TRIBUTE TO HEROES,应该是在武大门口淘到的打口
却因为太轻不符合当年的口味而一直被冷落一旁
今天听,却忽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爱不释手
AMERICA: A TRIBUTE TO HEROES,美利坚:向英雄致敬
是美国在911事件之后所举行一场赈灾募款电视马拉松节目
除了包括 ABC、CBS、福斯、NBC等全美七家主要电视台、三十一家电视公司联合制播外
全球一百五十六个国家也同步播出
并有长达二小时没有广告播出的募款活动
Sony音乐将这场音乐会制作成CD全球发行
并将所得收入捐给911电视募款基金会来协助灾后重建及为不幸罹难者募款
想到我们的汶川大地震,不知那场催人泪下的央视晚会
有没有类似的CD发行?
PS:写blog的时候收到歪歪发来的消息,她正在四川进行灾区学校重建计划
目前灾区工作日志连载中……
帮她打个广告,同时向她致敬!
最后附上AMERICA: A TRIBUTE TO HEROES的收录歌曲列表,摘自WIKI:
Bruce Springsteen: "My City of Ruins", a song he had performed at only a few New Jersey shows. Written before the September 11 attacks, it is actually about Asbury Park; with a few phrases slightly modified, and introduced as "a prayer for our fallen brothers and sisters," the song took a new meaning when performed here.
Stevie Wonder with Take 6: "Love's in Need of Love Today", from his 1976 album Songs in the Key of Life.
U2 with Dave Stewart, Natalie Imbruglia and Morleigh Steinberg: "Peace on Earth" (intro)/"Walk On", both from their 2000 album All That You Can't Leave Behind.
Faith Hill with gospel choir: "There Will Come a Day", from her 1999 album Breathe.
Tom Petty and the Heartbreakers: "I Won't Back Down", from Petty's 1989 solo album Full Moon Fever.
Enrique Iglesias: A new single, "Hero".
Neil Young: John Lennon's "Imagine", previously unrecorded by Young.
Alicia Keys: Donny Hathaway's "Someday We'll All Be Free", previously unrecorded by Keys.
Limp Bizkit's Fred Durst and Wes Borland, plus the Goo Goo Dolls' John Rzeznik: Pink Floyd's "Wish You Were Here", previously unrecorded by them. Some new lyrics were written for the occasion.
Billy Joel: "New York State of Mind", from his 1976 album Turnstiles.
Dixie Chicks: A new song, "I Believe In Love".
Dave Matthews: Solo performance of "Everyday", from the Dave Matthews Band 2001 album Everyday.
Wyclef Jean: Bob Marley and The Wailers' "Redemption Song", previously unrecorded by Jean.
Mariah Carey: "Hero", from her 1993 album Music Box.
Bon Jovi: "Livin' on a Prayer", from their 1986 album Slippery When Wet. It was performed as an acoustic version, with two guitars, drums, and a violin solo.
Sheryl Crow: A new song, "Safe and Sound".
Sting: "Fragile", from his 1987 album ...Nothing Like the Sun.
Pearl Jam's Eddie Vedder and Mike McCready with Neil Young: "Long Road", a song originally appearing on Pearl Jam's Merkin Ball EP in 1995.
Paul Simon: "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 from the 1970 Simon & Garfunkel album 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
Céline Dion: "God Bless America".
Willie Nelson accompanied by the entire ensemble: "America the Beautiful".